80年代初的一個春天，北京前三門某居民樓裏。從外地寫生回來的青年畫家鄭莊，發現新調來的電梯女司機原來是十多年前他曾爲之畫過速寫的芭蕾舞女演員秦爽。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秦爽在平凡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地工作着。細心的袁局長髮現秦爽好象有什麼心事，他鼓勵秦爽要熱愛生活，善於駕馭生活。靠走後門搬進新樓的肖凌霞夫婦，門路廣、私心重，很會來事兒。肖凌霞試圖給袁局長的女兒袁曉申介紹對象，以便搞好和局長的關係，被曉申謝絕了。原來曉申一直愛着畫家鄭莊，但又不便開口。住在十一樓的老教授夫婦，心地善良，人老志堅，仍在專心著書立說。他們沒有兒女，與鄭莊關係甚密，秦爽也時常照顧這對年老體弱的老人。一次偶然的機會，肖凌霞得知鄭莊的一幅畫價值千元，便去敲畫家的門。她主動爲他介紹對象，被鄭莊謝絕了，但她總算得到了一幅值錢的畫。鄭莊的畫準備參加全國畫展，他畫的天鵝圖多次擬稿，都不滿意，秦爽獨到的藝術見解給了鄭莊很大啓發。鄭莊從孩子口中得知了秦爽的不幸，他同情秦爽的遭遇，敬慕她高尚的品格，寬厚善良的心胸，兢兢業業、任勞任怨的精神。敬重愛慕之心激發了創作的熱情，他創作出一幅高潔的天鵝圖。袁曉申向摯友石雅清透露了自己的心事，雅清鼓勵她大膽地向鄭莊表示自己的愛情。但曉申漸漸發現鄭莊愛着秦爽，善良的曉申敬慕秦爽的爲人，而剋制了自己的感情。袁局長要退居二線了，不免有些苦悶，秦爽提醒袁局長要像他以前說的那樣--熱愛生活的人是不會老的，要能夠駕馭生活，袁局長欣然表示，退休後來幫助秦爽開電梯。國慶節，大家來到長城，曉申託雅清帶來了她送給秦爽、鄭莊的禮物一一對刻着"瀟灑出塵，耿介拔俗"的印章。